一个人醉了。
不过,他明确地记得,是谢荡送他回去的。
姜九笙旧事重提,不禁莞尔:“他半道被车门刮了手,去医院看手,就把你扔给我了,你在车上吐了我一身。”
“……”
宇文冲锋原本惨白的病容,难得添了一抹羞窘的红:“你怎么没说。”
“怕你没面子。”也怕宇文冲锋知道了会揍谢荡。
“妈的,老子还比不上他的手!”宇文冲锋被气笑了,身上还穿着那件染血的白衬衫,越发显得脖颈白净,扭头扔了句,“谢了。”
他谢的是晚上的事。
姜九笙语气随意,也回了句:“不用。”
要是她有难,他同样不会坐视不理。仔细回想,似乎是这样,每次打架闹事,她、宇文、还有谢荡,都是一起,谢荡说这是臭味相投,宇文冲锋说是英雄惜英雄。
谢荡端了盆水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