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偏执狂,有病。
姜九笙摇头,不是开玩笑,表情颇认真:“不是,我在想怎么哄你。”
时瑾眉间阴郁散了,稍稍压低了身子:“那你来哄哄我。”他好哄,亲几下几好了。
姜九笙想了想,伸手,揉他的头发,动作像给姜博美顺毛,语气像刚才餐厅里的徐青舶:“乖哦。”
“……”
时瑾把姜九笙按在位子上用力亲,亲得她喘不过气来为止。
主驾驶的老蒋:没眼看没眼看。
因为姜九笙后天还要拍戏,次日早上就回了江北,徐家五只也一路尾随,到了江北,徐老爷子想直接把姜九笙领徐家去,被徐平征制止了,人才刚认回来,需要时间适应,不能表现得像抢人的土匪,虽然他们确实想跟时瑾抢人。
姜锦禹知道姜九笙的航班,抱了姜博美在御景银湾外面等。
风和日丽,少年眉清目秀,耐心地站在树下,倒是怀里的博美犬昏昏欲睡,脑袋一晃一晃,尾巴懒洋洋地垂着。
姜九笙走过去:“锦禹。”
他勾了勾唇:“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