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医生特地开车出去买的,说他女朋友胃不好,不能吃医院自供的早餐。刘护士好笑,那么多病人都吃得,就时医生家的吃不得,看不出来,时医生会疼人啊。
吊了一夜的水,早退烧了,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浑身无力,姜九笙起身:“我先洗漱一下。”
刘护士长把输液袋挂好:“要帮忙吗?”
姜九笙笑着摇摇头。
早上九点,时瑾坐诊,心外科的办公室外,有喧哗声。
有个妇人,跪在地上,脸色惨白,流着泪啜泣:“时医生,我求你,我求你救救我女儿。”
时瑾站着,看了身边的医助一眼。
肖逸会意,上前把人扶起来。
妇人不肯,依旧跪着,穿着不俗,只是蓬头垢面的,脸色憔悴又老态:“只要你肯救她,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她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哽咽,“以前都是我的错,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救救我家莞兮,她才二十多岁,她还那么年轻,你让她多活一点时间,求你了。”
是谈莞兮的母亲杨女士,几个月不见,满头华发,老了很多很多,不像以前那样张扬跋扈,跪在地上,弓着身子,像个老妇人。
第二卷 299:谈莞兮之死,谢荡之车祸(一更)
是谈莞兮的母亲杨女士,几个月不见,满头华发,老了很多很多,不像以前那样张扬跋扈,跪在地上,弓着身子,像个老妇人。
“时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她抬起手,试图去抓时瑾的衣角。
他往后退了一步,眉心轻拢:“谈夫人,我不是救世主,只是个外科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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