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脸,甚是让人闻风丧胆。
苏问上下打量他:“你不是说你病了吗?”电话里肺都要咳出来,说什么缠绵病榻,时日不久。
苏津脸不红,心不跳地睁着眼说瞎话:“是啊,想儿子想的,相思病,一看到你马上药到病除了。”
苏问:“……”
这老头!
苏津滑了火柴点了柱香,拉着心肝宝贝儿子到画像前:“问问来,给你妈上柱香。”
苏问接过香,三鞠躬。
苏津看看画像里的爱妻,再看看爱子,很是感慨:“桐桐啊,你看咱儿子,是不是长得越来越俊了,还好,他像你,这模样,多好看。”说着说着,来劲了,苏津拉了把椅子,坐到画像前,“桐桐啊,你还没见过咱未来儿媳妇吧,也生得俊,以后咱孙子,肯定跟你一样,是个大美人儿儿……”
二三十载死别,仿若昨日。
苏津爱了画中女子一辈子,却像一眨眼,相思如故,只是,画里的妻子依旧美貌如花,他却满头白发了。
大寒刚过不久,快年关了,天气开始转暖,姜九笙养了盆冬梅,就开了三四朵花,博美没见过,每天对着那株冬梅嗷嗷叫,欢喜得不行。
很遗憾,博美以后见不着了。
“时瑾。”姜九笙从后面,扯他袖子。
时瑾弯着腰,正在收拾博美的狗窝,他放下手上的东西,把姜九笙安置回吊篮椅上,说:“不行。”
姜九笙拽住他手腕:“时瑾。”
声音放软了,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若是以往,她用这样的语气,时瑾势必什么都依她,这次不
第946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