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要到三个月,才能知道宝宝的性别。
姜九笙看他:“为什么要提前知道?”
时瑾说:“早做打算。”
若是女孩,就多留些日子,若是男孩……趁早送去徐家,晚了她定舍不得了。
姜九笙不怎么明白:“做什么打算?”
时瑾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低头吻住她的唇,等她气喘吁吁了才放开:“笙笙,我最担心的是你。”一只手环着她的腰,还绰绰有余,时瑾说,“你的腰太细了。”
他便没见过那个女人的腰比他家笙笙的细,欢爱的时候,两只手就能掐严实了,细得他都不敢用力,怕弄断。
“对孩子不好吗?”姜九笙仰着头,鼻子刚好到他下巴,说话时,气息缠绕在他喉结那里,像羽毛轻轻地刷,痒痒的。
时瑾往前一点点,把自己送过去让她的唇够得着,凉凉的,软软的,他被亲得很舒服,喉结滚了滚。
“盆骨小,难产的几率会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