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吗?”
温诗好防备地看他:“你什么意思?”
他不紧不慢地把暂停的视频往前退了一段:“林安之受伤后,你在房间里待了五分钟。”
“那又怎么样?”
他抬眸,淡淡地看她:“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温诗好嗤笑,眼里慌乱一瞬就过,然后很笃定,“霍队,见死不救不犯法的。”
“看来你的律师还没有仔细钻研过律法。”霍一宁换了个坐姿,双腿伸长,手肘放在桌子上,往前倾,“见死不救,可以分为两种,一是有作为义务的见死不救,二是没有作为义务的见死不救,而有义务却不作为也能构成犯罪行为。”
温诗好失色,立马反驳:“不是我约林安之到那间房的,我没有义务必须救他。”
霍一宁不否认,却肯定:“但你阻止了他求救。”
她大声:“我没有。”
“你有。”
温诗好目瞪口呆。
霍一宁依旧不紧不慢,声音徐徐,慢条斯理地戳穿她:“你进去的时候,门是开着的,你离开的时候,却关上了门,林安之的秘书在你离开后,去敲过门,如果不是你故意关上门,林安之会更早被发现,伤势也会更轻。”
头部重伤,晚一秒急救,都有可能致命。
温诗好猛地站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
她面红耳赤地咆哮:“你有什么证据?”
眼神恐惧,方寸大乱。
终于,绷不住了吧。
“你带走了林安之的手机。”霍一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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