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是谁,这就能说明苏伏那个同伙不简单了,还有苏伏在看守所里的内应,像是提前知道了什么,一夜之间逃得没影了。
实在有点蹊跷。
时瑾确定:“不是我这边的问题。”
“那就是心理咨询室那边了。”霍一宁寻思着,问时瑾,“你查那个姓唐的心理医生了吗?”
他简明扼要:“在查。”
他挂电话后,姜九笙从客卧出来:“时瑾,我想把客卧改成儿童房。”
她一回来就忙着安置从商城买来的东西,额头沁了薄薄的汗,时瑾牵她去了浴室,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又帮她洗手。
他才说:“现在还早。”
她摸了摸肚子,还是平坦的,一点隆起都没有:“要早做准备。”
“我会准备。”时瑾环着她的腰,还是和没有怀孕时一样,细得厉害,“你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把体重养上来,其他事情不要操心,我会弄,小孩子用的东西都已经在准备了。”从吃的到用的,他都有提前订制,只是没有同她说。
姜九笙垫脚,手挂在他脖子上:“不生气了?”
因为查出来是儿子,他都气一天了,喝了几桶醋了。
时瑾怕她滑倒,托着她的腰:“我生气只是怕你因为孩子而忽视我,不是对这个孩子本身有敌意,笙笙,这是我们的宝宝,是你唯一的骨血,我不敢说我能多爱他,但我会疼惜他,会给他我能给的最好的东西。”
秦家人的亲情观都不怎么重,尤其是他,血缘对他没什么特别的牵绊,只是她的孩子,他再怎么当情敌,也会善待。
至于,要他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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