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九笙很不好意思:“抱歉。”她转头看时瑾,“时瑾。”
时瑾没有一点悔改之意,很理所当然:“是他先看你。”
姜九笙试图晓之以理:“那也不能恐吓人家。”尤其人家还是个被害妄想患者。
“我没恐吓,”时瑾轻描淡写,“我说实话。”
“……”
那位特朗先生要崩溃了,缩在凳子下面嗷嗷呼救,叫得好不凄惨。
姜九笙脸色放严肃了:“时瑾。”
时瑾弯腰盯着她眼睛看:“你生我气了?”他是很不满的,可也怕惹恼她家笙笙,神色很纠结。
姜九笙没说话。
生气了,她生气了……他最怕她生气了。
他妥协,示好地去牵她的手:“我听就是了。”情绪有些狂躁,还很不安,他忍着。
姜九笙安抚地在他手背拍了拍,转而问陪检护士:“我们需要怎么做?”
陪检护士想了想,和被害妄想患者相处的第一步是建立信任,便说:“和特朗先生握握手,做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