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经历的事情太多,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她只觉这女子本是连贯的动作,突然一停,原本甩袖的右手也抚上了发间。
这些动作都是之前没有的,那厢的曲调正猛地一压,姜裳便见她右手猛地将发簪从发间拉了出来。
而后琴声如涛涛江海,亦或是风穿十里竹林的哗啦声,女子右脚尖往地上一点,人已如鸿雁飞出。
发簪尖锐银光一现,原那发簪头暗藏玄机。
姜裳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已下意识的大呼道,“太子妃!太子妃!有刺客!”可她本已不是那个十六岁,会舞长鞭的姜裳。
猛地一跃,右手往腰间上一摸,下一秒就因为八岁的身子太过孱弱,一个狗.吃.屎扑到了地面上。
至少表现的如八岁的孩童一般,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没办法前尘之事与今日只不过过了短短的几个时辰,她尚且不能完全反应。
女子跃出时,手上的发簪尖是锋利的刀尖,被姜裳陡然的一吼,右手停了一秒,复得向张溪敏冲去。
哪知道这人,才到张溪敏的五尺以内的距离,就有玉手从右边一挥,长鞭已禁锢住她的手腕。
竟是之前那个奴婢浮月。
两道倩影,如孤鸿相交,招招过手,衣料摩擦。
姜裳心里悔恨得紧,自己现下只是个八岁的幼儿,哪里有这个本事,瞧,摔倒了吧。
“你没事吧。”有一双锦靴出现在姜裳的面前,来人伸出只手。
那只手骨骼分明,修长。
说话的声音,却又让姜裳心里一紧。宇沿邢。
还没等姜裳开口,身后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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