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裳是被司音抱着回到院子里的。
现在估摸着是酉时,窦怀启也早已不在院内,只剩了司凉一人正搬着贵妃榻。
司凉人小力气不足,姜裳便拍了拍司音的肩膀,让她将自己放下来。“你去帮司凉吧。”
“诺。”司音将姜裳放到地下,等她站直了身子,才走到司凉的另一边,伸出双手搬动着。
“下次若遇到需要力气的事,就去唤手上有力的奴才过来做活。”
司音二人将贵妃榻搬到侧边的小屋子里后,方才出来行礼道明白。
“对了,那小孩呢。”
“回小姐的话,奴婢今日告诫了他一些规矩,申时时见小姐出门了,便先带着他去进食,今日时间不够,待明日他再搬过来。”
“嗯。”姜裳点了点头,往两边看了看,现下这司凉二人正住在院子里西边的厢房里,想来这窦怀启则应是住在东边。
一个人一间房间,也算是下人中少有的待遇了。
姜裳满意的点了点头,而那被她二人商议的窦怀启则已经回到了下人们的厢房。
下人的厢房一向面积不大,人却住得不少。
屋子里没什么摆件,就进门的左边处有一个木桌子,桌子上放着茶壶和茶杯。但壶是劣质的泥土烧制出来的,壶里也自然是没有茶水的,都是隔夜的冷水。茶杯的边角有些陈旧。
打眼往后看,便在木桌后处有着一整个大通铺,从东边的墙到西面的墙,这通铺把这屋子给塞得满满当当。
窦怀启的床则在东边靠窗处,看着倒也觉得没什么两样,但躺下就知其中厉害。夜里的凉风顺着窗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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