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管事的又在门外唤了,他撑着身子坐起身来,却突然来了一个哆嗦,又打了一个喷嚏。
他惊恐的发现,手掌下撑着的地方水渍甚多。
“这……这是……咳咳。”李叶猛地的发现自己竟在咳嗽,他反射性的抬起手,手掌里有些水迹,低头一看,褥子不知何时全湿透了。
“李叶!你还不起来吗!”
管事的已经走了进来,他往李叶身上一拍,“噫!李叶你身子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李叶抬头时与正在换衣的窦怀启视线一对。
“管事!这小崽子咳咳把我的褥子弄湿了!您一定得惩罚他咳咳。”
这管事脸上有些不乐,心想又来替自己找些麻烦事了,还没说话,窦怀启就接话道。“昨日奴才回来,奴才的床也全湿了,不知被谁倒了一床的水,他褥子湿,许是这褥子里的水流过去的。”
管事将手往窦怀启的床上一摸,当真也是湿的。这院里有这么多下人,谁知道是谁倒的,他可没这个闲工夫管这些事。
“行了,你出去干活,李叶你就歇半天,好不了就接着做活,别想偷懒。”
李叶自然知道管事是不会管这种事的,就是因为知道,他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往窦怀启的床上倒水,可现下见管事如意料之中的敷衍,他的心里却有些叫苦不迭。
甚至他也不能确定这水是不是窦怀启所倒,只得在窦怀启出门前,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窦怀启嘴角一动,冷笑一声,不作搭理。
如昨日一样,窦怀启又到灶房里洗碗,这次甚是小心,虽然洗得慢,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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