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裳想了想,“裳儿今日事忙,还没来得及细看,独独看了表哥的,只是表哥送来的东西有些瞧不明白,许是黔州的独特之物吧。”
提起江尚天,姜父猛地想起件事来。“尚天还遣人送来了封信给你,等晚些时候我再派人将信送来,也许瞧了信,你就明白了。”
“知道了爹爹。”
姜烟烟在一旁保持张笑脸,心里却将姜裳和姜宏朗两个人骂得狗血淋头。
今日早起她也问过,怎么没有人送礼,苏氏看她时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顽童。
“烟烟,你娘哪里有这般富有的亲戚,他们不想着从我们屋子里搬走东西,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
南云院,主子们都在前厅吃着年夜饭。
窦怀启与司凉二人则守在院里,今日除夕,张副管家派人前来告知,说是有赏银可领。
窦怀启坐在院里,也不知哪里跑出来一只鸽子,端坐在光秃秃的树干上,与他对视着。
“怀启和我一起去拿赏银?”
窦怀启坐在原地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无妨,你去吧。”
司凉不知道他为什么有赏银也不领,但一向谨慎小心,并不多管,点了点头就一个人离开了。
冷风在南云院的墙头撒欢,临近夜里,寒意深深,这风有些急,鸽子站在树枝上有些怕冷的走动了几下。
下一秒便被人伸手抓住,拉下了枝头。
抓它的人自然是窦怀启,他沉着脸将鸽子腿下的信纸取了出来。
“上元节。”
他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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