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头快些将话说清楚。”
“就是,拖着我们可没什么意思。”
一时间,台下看客你一嘴我一嘴的说着。
说书人大笑一声。“前刻不是才说了吗?这女孩不识字。”
此话引得看客们是大笑起来。
“也不过前日,这姜家二小姐又惹上事了,听说梁衣街捞起来的那具尸体,是她的丫鬟,本以为是天灾,这不前日,有女子到衙门报官,说这丫鬟其实是死于姜二小姐手中。一板一眼说得有些道理。”
“可姜家,谁人不知?姜大人是刑部尚书,这官员又怎么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是以纵然这女子说得有些道理,也没人敢说,反而是命人将她赶了出去。不过那丫鬟的老母,可不认命,坐在衙门此已将近两日了。”
“可姜二小姐不过几岁,哪里有杀人的能力,我看绝对是有人诬陷姜家。”
不知是哪位理智的看客,吃着花生喝着茶说道。
“这位看官说得没错,几岁的小孩知道个什么,可姜二小姐可又与几岁的孩子有些差异,谁家几岁的孩子,能一夜之间出口成章?”
“神童啊!”
说书人又是一笑。
“那又有哪位神童一个字不识,也写不出字,写出来的诗句又教书院里的夫子汗颜?”
“这……”
看客哑然,你瞧瞧我我瞧瞧你,觉得这说书人说得有点道理。
“那你认为是什么?”
这次说书人的笑容里,隐约带了些诡异。
“正是那庶出女子,几岁光景,大字不识,却出口成章,身边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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