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找过夫人,夫人却说不是她不拦着这些粗人,是老爷同意了,她一个妇人哪里有说话的权力。
于是苏岚又眼巴巴的去求姜宏朗。
是时。姜宏朗正捂着额头,脸色深沉的看着桌面上摆放的文书。
朝廷上凉国来楚,太子相邀,已是难以决策,哪知道后院失火,这足不出户的二女儿,谣言疯起,说她是恶鬼缠身,有她家宅不宁。更是有人说她杀人。
苏岚敲了敲门,屋里传来姜宏朗的声音,“何人?何事?”
“老爷,是妾身。”
“进来。”姜宏朗一听苏岚的声音,便知她是为了二女儿的事情而来。
“老爷……妾身愚钝,烟烟分明是被冤枉的,怎么能任由那些个捕快将烟烟带走。”苏岚深吸一口气,语调绵长,似要哭了。
“你又怎么知道她是被冤枉的,你看见了?”姜宏朗揉了揉眉心。
“妾身……虽没见到。”
“对呀,你没见到,人家见到了,而且还不止她一人,照她说的话,也在那湖面下方的拱桥处,发现了一根漂浮着的竹竿,竹竿的尖上还有着那丫鬟服饰上的一角,你说怎么解释?”
“那有可能,他们是合起伙来,让我们烟烟做替罪羊呢?”
姜宏朗真是难以与她详说。“现在人证物证具在,她如何辩解?她又没有证人,且她回来那天迟迟未归,到府时又全身湿遍,这梁衣街可就只有那西边的一个小湖,上元节那日天空晴朗,并未下雨,地面也无积水,只能说明她也曾去过湖边,既如此,又怎么撇清关系。”
这一连串的话语问得苏岚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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