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那边安静得过分,赤司征十郎呼吸了几息,淡淡问:“你到哪儿了?”
有意思。
迹部景吾眉毛扬了扬,唇边挑起抹笑。从小互坑到大,给他打电话的,是个什么玩意儿,他还不清楚?这个冷心冷肺的狗东西,就算他翻车上天了,对方也只能在追悼会上,假惺惺地挤一滴鳄鱼之泪,悲(喜)痛(不)欲(自)绝(禁)地拍着棺材板,告诉他:“你安心地去吧。”
会关心他的行程?
呵。
“刚下高架。”来,开始你的表演,狗征。
对面轻“嗯”了一声,声音有点沉闷,“没看到什么人?”
“……”
这从哪偷来的残破剧本?看见什么人?
迹部景吾下意识地,转眼,视线透过贴膜的车窗,望向窗外。
节日的气氛正浓,街边的商店,纷纷地装扮起圣诞树,花花绿绿的,一闪一闪。他手搭在微微屈起的膝盖上,随着魔性的圣诞乐,打着拍节。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迹部景吾窒息了下。
“行了,”听筒里,那个人又活成那个清冷淡定的假样子,“坐车的时候,能不能盯着窗外看看,你想错过多少风景。”
然后,挂了电话。
“……”这狗东西说啥?
学会拿他曾说过的话堵他?噎完人还干净利索挂电话?
牛逼啊。
迹部景吾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肺都快炸了,他手按住拨号键,刚准备打电话噎回去,视线里突然飘过一个纤细伶仃的影子。
他动态视力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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