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傻子身上了,他本来还挺庆幸这小傻子比较瞎,现在……
他只觉得自己有点瞎。
他忧伤地抹了把脸,一股郁闷好白菜被猪拱了老菜农心态,油然而生:“本大爷不在你身边的日子,你可长点心吧。”
皆川夏一脸懵地看着他:“……”
而她大爷,则惆怅地卷着小辫子,一脸深沉地说:“这个做人啊,一定要向前看。路边的野花,也可以采采,但是回头草嘛,能不吃就不吃。”
戏要多足,有多足。
导致皆川夏酝酿出来的那点离愁别绪不小心笑喷出来:“噗。”
仁王雅治嫌弃地斜她一眼,嘴皮子一掀,皮笑肉不笑朝她挥挥手:“一路顺风。”
皆川夏也是上了飞机,才后知后觉,他为何笑得那么不怀好意。
她买的头等舱,靠窗的位置,因为登机晚了点,她来时邻座已经坐了一个人。那人靠着座椅,长腿绅士地屈起,手里擎着份《环球时报》,优哉游哉地翻着。
怼上那密密麻麻的英文,皆川夏完全不想再转头看一眼。
她越过邻居,安安静静地坐下来。
没想到,邻居却主动放下报纸,转过脸来,对着她笑了一下。
眼镜片后,那双蕴含笑意的眼睛,似点墨勾成的一笔,自眼角向眼尾渲染晕开。
皆川夏:“……”
那人见她没什么反应,瘦长的手指,托着镜框,随手摘掉护目镜,略往她这边倾了倾身,略带薄茧的指尖,在她眼周轻轻划了一圈。
皆川夏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幸村君,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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