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服务生小哥哥推开ktv包厢时,兜兜抱着个麦克风, 摇头晃脑鬼哭狼嚎地喊着:“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激情高昂的唱腔,险些让皆川夏眼前一黑,双耳轰鸣了好一会儿。
兜兜是南方妹纸,皮肤挺白,这么使劲一嚎,别说脸,连脖子根都是红的。一旁的天然呆,寝室室长老大,还全力配合她,抱着台前的立麦,“吉他”弹得飞起,发丝与头皮屑在七彩的镭射灯下漫天狂舞。
老幺耳朵里塞着耳机,坐在沙发上,满脸生无可恋地啃着小金橘,见她推门进来,眼睛里重新焕发了生机:“你可终于来了,我要被两个疯子折腾死了。”
包厢太吵,谈话靠吼:“怎么了?”
皆川夏接到兜兜电话那会儿,这傻姑娘只是抱着电话一直哭,隐约听她说和男朋友因为一个女生吵起来。
“分手了。”老幺喊话喊不过带麦克的,选择用手机打出来,“台上那两个人一起。”
皆川夏:“……”
这年头连失恋都要搞批发吗?
兜兜和老大嚎完一曲,嗨不动了,麦克风一扔,围着皆川夏坐下来。
兜兜肿着一双桃子眼问皆川夏:“你怎么眼睛这么红?”
皆川夏没想到,她自己眼睛哭得跟兔子似得,还有心情关心自己,便实话实话道:“呃,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和我基友面基了。”
“那还挺好的啊。”兜兜说,“我觉得你那个基友可真是把你当小公举宠了,过分到我都怀疑她的取向了啊。”
“他取向你不用怀疑。”当时光顾着生气了,现在想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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