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挠了挠,痒得她想笑,不由嗔怪地瞪了作怪的男人一眼:“你干嘛?”
男人低着头,幽深的凤眼微微垂着,淡声问:“你在想什么?”
“……你今天不会正好是来粤城出差的吧?”
“……”
“还真是出差呀?”她眼皮耷下来,有点怨念了。
赤司征十郎轻轻笑出声。
“想陪我出差,以后去哪都带着你。”男人弯着薄唇,眉眼间俱是笑意,“不过这次,单纯是想带你吃早饭而已。”
……
然后皆川夏也过了几天早餐在波村,午餐是正宗法餐,下午香榭大街shopping,晚餐后在康桥散步的奢侈日子。
然鹅没两天,她就哭着向男朋友表示,这样的好日子,实在太让人有点吃不消>;lt;
彼时,他们在回程的飞机上,男人面前摆着台笔记本,戴着副护目镜,在处理工作上的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键盘,大脑高速运转,还有精力分神听着小姑娘哭唧唧。
她声音又软又黏,教科书级别的撒娇,让男人不自觉地翘起唇角,放低嗓音,柔声问她:“嗯?怎么了?”
“我的读者老爷们造返了。”皆川夏趴在键盘上,对着面前空白的word文档,忧伤地说,“我不能跟你满世界浪了,我的编辑也发来死神的召唤┭┮﹏┭┮”
赤司征十郎偏头,看着她揪着自己及腰的长发,疯狂蹂躏、糟蹋,感觉非常想笑:“你现在就可以码字。”
皆川夏可气愤了,愤愤地回过头:“我得了一种病。”
分卷阅读14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