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坐到她对面。
“我记得从你一年级开始我就告诉你你的药要随身带,在爆炸之后赶紧喝一瓶以免你的,哦,那个叫什么,麻瓜说的……”
“颅内压。”
“以免你的颅内压把你自己爆炸掉。”看看对面的女生,暗暗地骂一句格兰芬多,“那么,吉尔伯特小姐,麻烦你告诉我,上个周末做的那瓶魔药,是被你当南瓜汁喝下去了吗?”
“周三的时候,发生过一次。”
“在我去魔法部的时候?”
“是的。爆炸频率已经是一个月一次,所以我以为……”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预言家。”斯内普看着对面女生逐渐恢复的脸色,叹了口气,“药柜里还有以前给你熬的备用品,在你袋子里放一些吧。现在,自己再去熬一些,你这格兰芬多的体质真是说不准什么时候爆炸。”
伊芙琳听话站起来,把柜子里三个墨绿色的瓶子装到自己的袋子里,又站到坩埚前开始熬药。
说到底这七年间,她没炸过的就只有坩埚了。
像沼泽泥一样的气味升起来,伊芙琳停了火。斯内普正在批阅文件,随着眉头越皱越紧。
当他把手中的文件放在一边的时候,伊芙琳开口了,“但是校长先生,”斯内普闻言抬头看着她,“最近我老是会有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关于什么的?”
伊芙琳摇摇头,“我不知道,校长先生。”
羽毛笔的尖端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斯内普又批阅好了一份,“我记得我说过你并不是预言家。”
“我知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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