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术。”查尔斯说。
“你能把那间医院附近环境的样子传到我的脑袋里吗?”伊芙琳说,“这种伤,时间耽搁得越久越难治愈,一进美国境内我就带你幻影移形过去。”
查尔斯握住她的手,把记忆中的医院的画面传给她。
完成了,手却没有松开。
伊芙琳的脸色很苍白,像是当初失控过后完全脱力的样子。扎成马尾的头发已经有些掉了下来,散在她的脸旁,有些凌乱。查尔斯却觉得这样有些漂亮,说不出来的漂亮,那一晚上在月光下坐在窗台上说笑的女孩在刚才就能够从容指挥剩下的人,不断用自己的能力来帮助他。
他回想起相识以来的画面,像是过电影一样在脑海中一帧帧放映过去,笑着的,哭着的,高兴的,悲伤着的,跳脚的,安静的,发呆的,灵动的。他的胸口像是捂了一块烧到发红的石头,热的眼睛都有些湿润。心脏也不听话的加速运动。
他知道在生物学上,人们怎么去定义现在他心跳加速运动的原因。但其实说到底,只不过是心动了而已。
查尔斯握着伊芙琳的手,笑着看着飞机的顶部,手中的另一只手柔软的很,带着微微的汗意。蛮奇怪,好像伤口也不怎么痛了。
他有些无奈的用另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还很疼吗?”伊芙琳看到他的动作,问他。
“不,”查尔斯偏过头去看着她,“你的魔药很管用。”
医院的墙总是白色的。伊芙琳总是想不明白很多问题,包括这一个,不过白色的墙似乎的确是可以让人稍微冷静一些。似乎魔法界和麻瓜届唯一没有区别的地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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