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路,她当初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就不大擅长这种棋类运动,不过看来以后可以买一盘巫师棋来玩玩,毕竟比那更残暴的游戏也没有几个了。
她的身上还披着查尔斯的外套,而查尔斯正以一种极其不舒服的姿势窝在椅子上睡着,艾瑞克身后正好就是沙发,倒是睡得舒服一些。
伊芙琳揉了揉太阳穴,起身站起来,身上的夹克滑到一边,也没有怎么去管。
客舱后面就是原先机组服务人员呆的休息间,他们的飞行计划并不完善,也就没有聘用相关的机组人员,飞机都是自己驾驶。伊芙琳撩开帘子走进去,舷窗外面夜色浓浓,似乎还能看见一些云的影子,引擎的轰鸣声在这里听的更清楚一些。
还是有些困倦。
她坐在一张小椅子上,撑着下巴看着外面,眼睛低垂,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查尔斯跟在她身后,打开帘子,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伊芙琳,静静的看着窗外,仿佛要与这个小空间里的黑暗融在一起。
伊芙琳也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黑色的舷窗映出查尔斯的脸,她与他在窗里的黑暗中对视。
“伊芙琳。”
伊芙琳回过头来,她的眼睛在这样的黑暗中仍然像是盛着些许光芒。
“你还是在不高兴?”查尔斯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问道。
“没有,只是有一点……我不知道该怎么么去形容这种感觉。”
“也许类似于失望。”
“不。”伊芙琳坚决否定说,“查尔斯,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你变成什么样子,你,你还是你。”
“没有一个人可以去定义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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