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为小姐擦干净！”
那丫鬟惊慌失措的样子让凌若皱了皱眉，好在此刻歌舞闹着，她这里也并未引起多少注意。
“没事，你下去吧。”
她不是古人，没有尊卑之分，不过是弄湿了衣服，换一身便是，断然没有那种一丁点事情就要人命的念头。
她虽不是善人，却也不是嗜血成性之人。
那姑娘闻言，一个劲儿的道谢，等她起身离开前，还握着凌若的手道谢，凌若却敏锐的发现手心里多了什么东西。
等她抬目去看，便发觉那丫鬟已经离开了宴会场，朝一个角落的方向去了。
凌若趁了没人注意，将纸条展开，却被上面的内容惊了一下。
假宫砂，水粉，不来，鱼死网破。
莫名其妙的几个字摊开在眼前，偏生落款却是凌芳晴，便让凌若一下子懂了。
所以，那天她并没有看错，凌芳晴真的来了行宫？
再想到那天翠柔所说的人影，凌若敏锐的猜出那枚假守宫砂的事情很可能被人发现了。
当日锻炼的时候，为了方便，她在房中只穿了贴身里衣，说起那些里衣也是她自己改造的，不过就是剪了袖子，改成短板，这样一来，训练起来就方便很多，可也正因为此，手臂没了遮掩，正好给人瞧见了她并没有守宫砂一事？
想起翠柔所说的人影，又想到她之前利用坊间药物伪造的守宫砂，凌若只觉得事情不太简单。
也就是说，凌芳晴此番是来找她谈判的？
目光下意识抬头看向前方的离王，后者也正巧朝她的方向看来，但凌若迅速别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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