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还是没忍住说话了,似乎遗忘了之前害怕他离开的恐惧,“找着路了吗?”
“没,”宫怿松开环着她的手,往下摸了摸她的小腿,“能起来?把衣裳穿上,先吃点东西再说。”
宫怿并没有脱光,只是把衣襟解了开,他站起来后,一面将衣裳系紧,一面从包袱里拿出衣裳递给秦艽。山洞里弥漫着一股肉香,秦艽穿好衣裳后才发现,火上正烤着什么。
“是那只猫?”她是通过体型猜测的。
“这是猞猁,也叫山猫。对不起,小艽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一切,再说我不是没事吗?”
宫怿没有说话,只是又把她抱进怀里,钳得紧紧的。
秦艽有点不习惯,怎么说呢,宫怿其实是那种十分别扭的性格。
大抵是面具戴久了,脱不下来,他偶尔和秦艽说情话,都是那种情意绵绵的腔调,他甚至并不吝于说那些话,而秦艽估计是听多了,已经麻木了,她更看重的是他怎么做。
所以当他不是用情话来表现心意时,她反而不习惯了。
她能感觉到他抱着自己时在颤抖,她在想她应该相信他,而不该因为以前的事,对他有猜忌,他其实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有时候秦艽觉得真得挺可笑,那个梦让她规避了很多事情,可同样也让她不再容易相信人。明明两人已经那么亲密了,他也对她从不信任,在她刻意的引导下,从一点点信任到全然交底。
可她依旧不满足,还在试探。
她甚至觉得自己挺卑劣,很多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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