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死自己。
既然盛夏表现得这么在乎她,那她杀了自己,是不是更加让盛夏难受?她想好好看看,盛夏生不如死的痛苦模样。
可是,那是真的在乎吗?
每个月打钱回来,从旁人口中打听到两句她过得很好,就不再过问其他,对她在盛强家所受的虐待一概不知,甚至从她出生起就没见过一面……
这种为了自己良心安心而硬冠上在乎名字的“在乎”,即便她死了,对盛夏来说,也只能持续两天的悲伤吧?
“你走吧。”
盛微语哑着声音开口,“我对你没什么好说的。”
“微……盛医生。”
“如果盛女士您还需要进行心理咨询,我现在可以为您联系其他医生。”
……
目送着盛夏离开办公室,盛微语几乎是瘫在椅子上,全身都脱了力。
她闭了闭眼,眼睛酸涩,却没挤出一滴眼泪。
早就流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