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得好,隔辈亲,到时候自然有人给儿子和自己撑腰,怕他呢。
反正这是自己唯一有孩子,有年轻富裕丈夫,有完整家庭的机会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豁出去搏一搏了。
安抚着夏萱睡着了,轻轻关上门的燕子到走廊拐角,打通那个单线联络的电话。
把医院的诊断一字不落交代给对方,特别强调母亲身体不好,孩子发育也不是很好,强行保胎下来也怕有什么问题。甚至孩子落地也不能活。
清越年轻的男音从电波另一端传过来,带着股不以为然的冷漠残忍。
“你只管照顾她把孩子保下来,生下来活的死的就跟你无关了。这一段,你稳住了夏萱,别让她出医院,你也一样。有什么缺的少的,自然有人给你们送去。
这几天周至诚疯了似的找你们,想永绝后患呢!要是大意被他抓住,孩子有个闪失,到时候我可饶不了你。记住了?”
唯唯诺诺答应着,合上电话。聪明的燕子脑子里,隐约猜到这局棋的最终目的。
可入局太深的她脱不了身,也不想脱身。
透过窗子看到医院花园里,迎着阳光蓬勃向上的野草,她不由自主的冷笑出声。
为了私利坏透了的自己。
贪一时色|欲,被拉入深渊的周至诚。
病床上想不劳而获,无耻活该的夏萱。
包括她肚子里还没出生,已带了原罪的孩子。
还有被设计而不知的方落。是不是都是那些人手里的棋子,所以才连那土里自由自在的杂草也不如?
可一切怨得了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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