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
关闻鸠挥挥手,立马就有服务员过来。
结完了帐后阮佲看了账单,就像关闻鸠说的打了折扣。
出了店门,阮佲吃得饱了,肚子没在唱曲,关闻鸠推着他的时候人都有点昏昏欲睡,所谓饱暖思淫欲,没有欲瞌睡虫到是上来了,就在眼前那边招啊招的,一不好这惰性就出来了,这被人推着走——舒服,关闻鸠就瞄着他头渐渐往前倒下去,随后一顿猛地抬了起来。
阮佲深吸一口气问:“我刚才是睡着了?”
关闻鸠说:“哦,怎么了?”
阮佲拍拍脸,振作精神。然而精神了没一会,阮佲又在关闻鸠的车上点头,关闻鸠在驾驶座专心开着车,猛然听到咚的一声,停红灯的时候特意往后面看了一眼,人已经完全睡了过去,样子就和开窗时看到树枝上膨成球的麻雀,看不到脚爪子,但阮佲的白色石膏在黑乎乎的车里显眼得很。
到了阮佲家楼下,关闻鸠叫醒他,他睡了一会,眼睛睁不开,拿手抹了一把车窗上的雾气,白蒙蒙的车窗上就印了一张刚睡醒的脸。
阮佲眯着眼朝上看,辨认了一会才看清自己家那栋楼的号码,关闻鸠耐心地等他认出来,阮佲也就赖在窗子上。
“嗯,我家楼下?”阮佲闷闷的,声音扬起来。
关闻鸠心里摇头,等他认出来真是不容易,替他确认:“嗯,就是你家楼下。”
一听到了家,阮佲整个像泄气的皮球,终于把自己摇晃地醒过来,关闻鸠见这失笑,先下了车打开后备箱拿出他的轮椅来。
阮佲把自己挪到轮椅上,看了一会自己家的窗户,回头对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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