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躺着不坐着的毛病,已经晚期,没得救了,深入骨髓,他羡慕了一会,完全没有受到激励。
“关先生双休日也穿西装出门吗?”阮佲进车后就先将厚外套脱了下来,顺在腿上,顺便低头无聊撩了撩丸丸,给大牙个零食尝尝,买窝人家卖家实诚送的几包。
关闻鸠笑笑说:“以为今天上班,等出门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是要到你这,想了想我穿这么正式你应该不介意,否则就要你在楼下等着了。”
他说着在后视镜看到阮佲趁大牙被放进包里,爪子不能作乱,低头把要喂给大牙的狗狗香肠塞了一点到嘴里,大牙估计看到了,呼哧一口气。
阮佲转着眼睛对上了后视镜里的关闻鸠。
“好吃吗?”
关闻鸠抓着问,大牙已经在质疑阮佲了,阮佲皱眉:“大概……不好吃。”
嘴巴动动,还有点没嚼完,关闻鸠看着他喉结微动,总算把东西咽下去了。阮佲摇头,给了一小半给大牙,剩下的放回了随身给他们带的包里。
阮佲这才想起正事来,告诉关闻鸠店长家的地址,不算远,店长正是看中这点才闲着没事把自己买的车放到了阮佲的小区里,白白枕着车位,给自己的车过上养老的生活,一年的新车最近去看感觉憔悴了许多,大约就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新车比不上男朋友的车香,实用。
到店长家楼下的时候,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阮佲嘀咕一声怎么那么像爸妈接女儿呢,关闻鸠看了看大牙,阮佲改口应该是儿子。
店长接到阮佲的电话,若不是男朋友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或许这会站在寒风里的只有男朋友一个人,阮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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