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丸窝在阮佲膝盖上睡得香,自个抖抖浑身的毛,跳上沙发,重新寻了个好位置睡。
“啊?”关闻鸠愣住,阮佲好笑地睁着眼指着水面荡开的波纹尾巴说:“真的有蛾子!快换水!”
关闻鸠盯着水面,决定顺着他话说下去:“嗯,那我换盆水。”
阮佲在后面提醒:“记得兑点温水!”
关闻鸠一手端盆,一手比了个ok的手势。
回来后关闻鸠抬脚对阮佲说:“好像另一只眼珠也没了。”
阮佲低头,这下好了,独眼猪头变成了瞎眼猪头,就剩两个白色的印子在上头,嚣张地展示着。
“眼睛怎么掉了?”
关闻鸠摇头说不晓得,“张手。”
阮佲抬起空的那只手,关闻鸠在他手心里放了幸存的眼珠子,小黑粒在透明的眼眶里抖得欢梭,摇来晃去的。
阮佲莫名其妙瞪着,关闻鸠说:“大概还能黏回去吧?”
阮佲收回手,有些发痒,想丢回去。
关闻鸠摸摸鼻子,不说话了。
拖鞋没了眼珠的猪头依旧死不瞑目地瞪着白印子,本来还有点娇娇地吐着舌头,这会像上吊的猪头,翻过了眼白,舌头吐啦的晾外头。
明天就扔了它!
阮佲握紧了手表。
“关先生……我家没胶水。”
“哦,那……”关闻鸠干巴巴地说话,生硬地转了话题,“继续说刚才的事吧,总之后来我爷爷也教一些强身健体的拳,后来长大了我才晓得有拳击这回事,省点钱出来,高考的时候压力大,双休日就喜欢出点汗,考上大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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