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闻鸠侧头,嗯了一声。
“我一年四季都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我喜欢我的家,家里最舒服,就是我最喜欢的季节。不过说到夏天,傍晚火烧云,有冰镇西瓜,我呢就坐在阳台边上,不开空调,就要那个风吹在脸上,一边啃西瓜,一边出点微汗,今年的话,说不定吃到一半我的肩膀上就长出了一只狗头,看着我的西瓜。我不给它吃。”
“然后——”关闻鸠接下去说:“它伸出了舌头舔上了西瓜片,你吃不了了。”
阮佲听闻一个眼刀给了大牙,哼了一声。
关闻鸠说:“逗你玩的。”又问:“冰镇西瓜,放冰箱还是放井里?我以前在我爷爷乡下家里,西瓜就是井水冰镇过的,到了晚上大家都洗好澡了,西瓜拿出来,切成好几片,西瓜子就吐在前面的院子里,爷爷那时候让我们把西瓜籽吐在瓷盆里,结婚的那种搪瓷盆,我有几次偷偷吐在院子角落里,我以为等过段时间西瓜就会长出来了。”
“那西瓜长出来没有?”
“后来开学了,我也忘了,谁知道呢。”关闻鸠稍稍叹了口气,“乡下的房子在我爷爷去世后就没再回去过。”
“那你想回去吗?”
“想。不过不是现在。”关闻鸠说,阮佲不解,心想既然想回去那为什么不立马挑时间呢?这话说得像未到时候一样。
“第五个,该你问了。”关闻鸠提醒道。
阮佲回神,赶紧看第五个问题,“你最满意自己哪一点?这个好难啊。呃?大概是个好人?”
关闻鸠说:“好人也很难。”
阮佲迟疑:“那就不是这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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