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幸灾乐祸地趴在玻璃上看着粥店老板被拖进去,店长说:“他才是大耗子呢,长着络腮胡的大耗子,全身黑巴巴的。”
店长转了一圈,摊在她的懒人沙发上,随后尖叫一声,她的刘海卷过了头,看上去像根三明治,阮佲指着她笑,笑得跟个筛子,抖下来不少面粉。
店长又拿着喷雾往刘海上招呼,说:“你开心么?”
阮佲嗯了一声,店长哼哼:“春天啊,万物复苏,又到了交配的季节……”
“闭嘴吧你……”
“诶,有个事和你说,我大概要结婚了。”
结婚——稀疏平常的事,店长用一种十分平淡不打紧的语气告诉了阮佲,阮佲歪着脑袋问:“你们这叫闪婚?”
“什么闪婚啊,咱们为爱鼓掌!”
“那你的店呢?不还要搬到市中心?”
“所以呀——”店长转过来,“一直到我结婚可能就要暂时交给你了哦。”
阮佲立马摇头:“我不接你这个摊子。”
“不要慌。”店长安抚道,“我不会抛弃你的。”
阮佲回以白眼。
店长又问:“你妈妈知道你和关医生这件事吗?”
“唔……我还没说。”
“那怎么不说啊?”
“嗯……虽然我妈说不介意,但是……怎么会那么容易说出口呢。”阮佲叹口气,店长也了解,不过以她的性子谈了恋爱巴不得帮个大喇叭,每天在市中心循环播报,宠女儿的傻爸爸就曾做过,买了一整个星期恭喜xx同学高考xxx分,诸如此类的,因此给人的错觉往往是她身边的男人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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