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了。”阮佲给他比划,“大牙脸有这么大,牙有这么大,丸丸呢,脸有那么小,嘴巴有那么小,吃饭细细稳稳地,大牙呢,我刚放上去,再低头碗都舔得层光瓦亮的,有时候没倒完头就凑过来,把它推开,它倒好还把碗推开了打翻,死犟着,看着特别恼火,然后那天我就让它自己蹲着,看着我还有丸丸吃,让它知道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
关闻鸠笑:“你倒是损。”
阮佲埋埋被子,关闻鸠问:“困了?”
“嗯——”阮佲打了个哈欠,“你就像催眠曲。”
“你是说我无聊?”
“才不是……”阮佲楞楞想,“就是睡不着和你说话我就能睡了。”
“哦——那睡吧。”
“你不睡吗?”阮佲睁大眼睛看着他,关闻鸠扶上他的眼睛盖住,阮佲觉得痒痒的,像跳动的小虫。
“我不累,你先睡。”
阮佲迷蒙着眼,“那你也赶紧睡。”
后来也没听到回答,关闻鸠又再坐了会,确认阮佲睡熟了才离开房间。
他在沙发坐了会,窗外有鸟,有喇叭,有云,有风,在往心里钻,忽然有个很轻很软的物体停在了脚边,他睁开眼才知道是丸丸,远处是大牙踌躇地脚步,一见他望过来,还是有些不肯过来。
丸丸在他手边,关闻鸠顺了顺一双长耳朵,一只手已经放不下它了,一只兔子,仿佛也经历了风霜,面容也成熟了,成了一只大兔子。
“时间过得好慢。”
关闻鸠看向大牙,大牙慢慢挪动过来,他很有耐心,大牙立马跳上了沙发,将毛都贴上了裤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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