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佲亮晶晶的盯着关闻鸠,他知道关闻鸠身上有肌肉,拿来控制大牙最好不过,关闻鸠受不住他的请求,沉默地点点头。
大牙正打算吃完了跺个步,扭扭屁股,最好伸个懒腰,撅起屁股来,优哉游哉,不想刚打了第一个哈欠,就被阮佲拿了大毛巾兜头一罩,整只狗脑子还不够它思考的,便被打劫到了浴室。
浴室——昏昏惨惨。
狗子——瑟瑟发抖。
淋蓬头——哗啦哗啦。
主人与它的男人——见死不救。
大牙用了自己的胸腔,积攒了十万分的气流,丸丸长耳朵一抖,噪音——狗的惨叫,污染了宁静的夜幕。
嗷嗷嗷嗷嗷——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嗷嗷嗷嗷嗷——我还是你的小宝宝吗!
嗷嗷嗷嗷嗷——赶紧把那个喷着水的大妖怪从我光滑的皮毛上拿开!
阮佲哈哈笑。
嗷嗷嗷嗷嗷——你你你!居然在笑!你不觉得愧疚吗!我的尾巴尖,我的尾巴!你看!都不漂亮了!
大牙转着圈,阮佲问关闻鸠:“它到底在叫什么?”
关闻鸠拿着淋蓬头,一手拎着大牙,一手快速帮忙打湿,波澜不惊的:“大概在求饶吧。”
打湿了毛发,阮佲啧啧摇着头:“诶,看来你真是实心的。”一手打着泡沫,让关闻鸠控制好,自己两手搓出泡泡后,从背部开始揉吧,揉吧揉吧每一处都揉过去,大牙像尖叫鸡,不动了,也明白无用功,却贱了吧唧的采取抗议模式——嚎个不停。
至此大牙又被打上了走音的标签。
阮佲薄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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