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却也有了草莓的酸甜,底底脆脆又难耐的小声滴着水叫着,直教人受不住。
他想此时这个孩子背部已经是慢慢雾出来的细汗,变成一段软瘫的年糕,粘牙粘人,毫不客气粘在男人身上。
初长成的树杏教他如何做,也不是什么害羞的事,而是快乐满足的精神需求。
阮佲挺着胸,凑到嘴边,喜欢男人的唇敷在上头,慢慢牙齿捻着。
“关先生……”他说,“舔呀。”
男人依他的意思,给他极乐,揉成一株株殷红的果子,垂着泪。
“还有这边……”
阮佲觉得真是舒服死了,自己吸着手指也是快乐极了,好像这么一个动作便是开关,通往另一个深藏着的自己。
阮佲着迷地看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快乐源泉,那前二十多年平平淡淡便是等着此时此刻,此地与此人。
阮佲想让闭着眼的关闻鸠睁开眼,睁开眼看看他,于是他爬下去跪在其间向上捧着关闻鸠的脸说:“关先生,看看我。”
关闻鸠睁开眼,看到一张淳淳爱欲的脸,这也让他着迷满足,关闻鸠俯身弯腰,像大鸟巨大的羽翅将人罩起来,皆是柔软的羽毛。
“关先生。”阮佲小声道,与此同时悄悄拉大了身体里的频度,关闻鸠默然看着眼前人一下扭曲的面孔,阮佲却埋在他肩窝里,叫不要看。
为什么不看?关闻鸠说,好看。
真的?
阮佲问。
他们接了吻,抖抖颤颤的吻,阮佲半遮半掩的,有一股羞意,但不是羞耻,仅仅只是想知道男人的感觉做出的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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