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抵在墙面上,白凌凌的一条大腿扯开来,还不够,关闻鸠叫他自己掰开。
再开点——再大点——
他黏在了瓷砖墙壁上,哪里都有水,但即便他放开手,也有男人宽厚坚实的手臂撑住,还不止,他的那一处也是雄伟得让他泫然欲泣,不知该怎么叫好,叫成一声声急促的残喘,一会忍不住蹦出几声淫语来。
又招来巴掌,往肥润的屁股上打去,添了心痒的春药似的,阮佲心想这明明该疼的事为何这般舒服?像在啃咬不得要领,他偏要,就忍不住叫再多几下。
这被疼爱得流泪,仿佛还不够,又到镜子前,湿淋的低沉男声叫他睁眼,睁眼看看——看看这个被折磨的,浑身欲红吐着淫词的人是谁。
巴不得被这烙铁干死——阮佲迷恋地吐着舌头,手自身前碰到含着吐着的器官,喉结动了几下,吐出几声:“好烫——”
又哭起来:“我今天就死在你这根上面了——”
“啊——”
“好孩子。”
阮佲被拘禁在怀里,被身后那人摆着腰,插了个透顶,心也跟着难受到仿佛被这玩意插了百来下。
他说:“尿出来——”
恍恍惚惚,阮佲看着脚,一松便尿出来。
满身的雾气,阮佲靠在怀里,任他搓洗。
关闻鸠任劳任怨,阮佲乖乖的,叫抬手便抬手,脑袋上顶着花花的白泡沫,磕着眼看男人,关闻鸠一边洗一边温温亲着,用大浴巾一裹把人埋进被子里。
阮佲歪着脑袋,门没关实,这大牙就溜进来了,还嚣张地往上一跃,叼着地板上的围裙,阮佲赏了个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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