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阮佲却咬着衣摆坐起身,就有一道白液流下来,滴在了下身。
“热。”
关闻鸠抱紧了人,亲昵地舔在鼻尖上:“小坏蛋。”
小坏蛋光着屁股,指挥着关先生去揍大牙。
大牙很明显不知何错,更何况光膀子的男人肌肉结实,把人不满成年的宝宝吓到不知所措,一双拖鞋横在一人一狗面前。
“知道为什么叫你吗?”关闻鸠很严肃。
他站得不算直,有些痞,又出了汗,嗯了一声,阮佲就看见狗子抖了一下。
倒不是说他有多喜欢这双猪头,只是阮佲喜欢,他爱屋及乌,每次回家换鞋猪头都是首选,况且有次见阮佲找不到自己的了,便拿他的套上脚,没走几步就掉了,甩上了关闻鸠小腿上,阮佲那时勾着脚趾头,捂着嘴笑,后来从沙发底下掏出了被他踢进去的拖鞋。
后来几次故意藏起来,让阮佲不得不穿上他的猪头,像他自己裹住了那双脚。
大牙看向另一边,另一边是他的碗。
算算时间,也该吃饭了。
一粒粒肉香的小饼干,丁铃当啷掉进搪瓷的小盆里。
上头有阮佲那记号笔给它画的狗头。
两个小家伙被宠得太好,小梅的小枕头,木质带阳台的小别墅,楼底下绿茵草皮的小花园,有人铲屎,偶尔还能睡床。
宠是宠得好,骂也是真骂,大部分是阮佲,偶尔是关闻鸠,阮佲脾气来得快,常把大牙训得一双耳朵低下来,后又有各种办法,折磨大牙日益消瘦。
如果不是那张大脸出卖了它,它想它有一百零八式的声调装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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