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阮佲不情不愿地过去,坐在了膝盖上,他的表演欲还没消下去,此刻激发了全部热情,恨不得将往常阮妈妈阮爸爸之事都演一遍,在他眼里阮妈妈他们像个古朴的首饰盒,外头简单,但里头都是翡翠玛瑙。
尽管隔着一个屏幕,关闻鸠却充分体会到了另一个家庭的模式,他们像清澈溪流下的圆润卵石,坚硬无比晶莹剔透,也像春天的油菜花田,赶走了灰扑扑的落叶和泥土。
他像一朵可爱的小油菜花。
阮佲捂住关闻鸠的眼睛,那目光像根火柴烧着了蜡烛上的芯子。
他看着自己脚趾头像猫爪子五指展开,却说:“我想你了。”
五个脚趾头并拢,后来吵着要和关闻鸠比比谁的脚大,关闻鸠挑眉,大脚将明显小一号的脚压在下头,搓玉米棒似的,阮佲直喊停。
更有大牙顶着丸丸,似乎好玩,也拿着爪子比比,凉凉的小肉垫摆在脚背上,像颗凉凉的小星星,关闻鸠故意唬着脸说:“谁准你吃豆腐的?”
阮佲嗤笑一声,拍拍膝盖,大牙顶着丸丸跳上来,把两个小家伙抱了满怀,“不理他,大尾巴狼。快,压死你爸。”
三个都在关闻鸠身上,其中一个还会撒娇,晃着脚,说要给他讲故事,阮佲说要给你将蘑菇的故事。
关闻鸠问:“谁写的?”
阮佲说:“不知道。是个伟大的作家。”
关闻鸠低头,埋在颈窝,“哦——伟大。那么说说看?”
“从前——有个蘑菇。”
嗯。关闻鸠回应。
“然后呢,有只大灰狼,饿了好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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