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每天都像艘月亮船,从码头出发,晚上再回到码头,告诉我身体说我爱你。”
关闻鸠轻轻嗯了一声,握住了一小截腰,他像艘大船,撑着船上的人,摇摇摆摆的白花花的身子睡在他的船身上,流荡的湖水拍在船身,溅起水滴落在船上的人脚尖上。
直到热的物体进入到湿热,阮佲的鼻息随着船身摇晃,他问月亮是不是进来了。
关闻鸠晃着他,说:“嗯,爬到你背上了。”
阮佲低头,一边随着船起伏,好像腰软了,有劲道,让东西划到跟里面,让水面划出更深的水痕,“嗯——你脸上,也是。”
他亲在月光照着的额头上。
船桨拍着水,恍恍的水声。
“好舒服。”阮佲鼻尖冒汗,捧着关闻鸠的脸,“你呢?”
男人没说话,捏住团团的肉,吻住了嘴,唾液留下来,就顺着脖子亲掉。
“我每天在想——”阮佲身子一抖,变了音,小羊羔的尾巴被打湿了,“你工作怎么样,饭吃了没……嗯……”
抖下眼泪,阮佲浑身都在颤,“有人为难——没……”他好容易说完一句话,舒服得没边,好像敲敲打打之中打通了某处关窍,冲出了一道灵髓,他的下半身随着男人动,往往画出了圆的弧度,他有意识的收缩,听得一声吸气,这就是屁股肥美的好处,吸引人将手盖在上头,又捏又揉,迟早有一天,它像女性的胸部那样,会发育,由身下这个男人揉出一个形状,每一个弧度将最贴合他的手掌。
“没事。”关闻鸠吻他,吻去热热的泪,说:“疤掉了,不会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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