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可看在有心人的眼里,她的思想会加工,额外添加嫉妒,烦闷,争吵,狭隘等各种调味料,做成一道酸苦的黏浆,颜色是猪肝色的,包裹住了理智与同理心。
她就是在炫耀,她就是在指着鼻子看不起自己!
只剩下这两句话,表姐妈妈放下筷子,她的动静像一道钟声,暂停了桌上半边融融的气氛,拖进暴风骤雨到来前的乌云漩涡中。
“于瑞文,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人家,我在桌上,你就没夹过一口我爱吃的菜给我。”
表姐爸爸顿了一下,席上的人都看他,“这碗里不都是你爱吃的?”
表姐妈妈冷笑一声,是准备进攻的号角,“你眼瞎了!心也瞎了!”
她说得十分难听,但是表姐爸爸还只是皱了下眉,迅速扫了眼阮爸爸和阮妈妈,希望他们不要介意。
“看什么呢!看花啊,哪里的勾了你的魂啊!”
阮爸爸放下筷子,正要说什么,表姐爸爸赶紧夹了菜放进碗里,“这好了吧,你爱吃的。”
阮佲事后形容了一下表姐妈妈的神情,她似乎很难伺候,像看着什么垃圾一样的傲慢,只动了眼珠子朝下,一股做作的轻蔑,像炫耀歌声的青蛙。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的是——爱——吃——的!”表姐妈妈很夸张地张大嘴,每一个词是往外头蹦出来,故意咬字精准,似乎还要说给别人听,那视线已经将整个桌子里的人都看进去了。
阮佲感到一阵口渴,他看了眼关闻鸠,但似乎并没有对表姐妈妈突然的发难感到不满,但对于他自己来说却有种丢脸的恼火,似乎是故意要作对似的,表姐妈妈
分卷阅读12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