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父,他一生没有做过一件坏事。如果不是为了阻止林师叔,也不至于亏损了身体。求求前辈一定要救他,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只求为你做牛做马来报恩!”
黎桦跟着中年道士来到了后院,老道长果然是强撑着,他的身体已经亏损到了极限。
若不是怕黎桦报复他的徒子徒孙,也不会强行出头。
黎桦替他检查了一下,道:“灵力亏损,若是放在以前,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可惜末法时代,空气中已经没有多少灵力了。”
中年道士急哭了,像无头的苍蝇,不断在院子里走动。
“这该如何是好,该如何是好啊!”
老道长叹息道:“意文,人终将有一死,我活了八十多年,已经够了。若是普通人,就算死了,家人也是不能哭的,算喜丧。”
中年道士哀声道:“可是您、您明明,明明可以再成就一番的!”
“我已经看透了,对俗世没有留恋,只是你们这些小辈,不知将来该何去何从。师弟那样,我怕他对你们下毒手。”
“师父,求求您,您一定要振作起来,不能啊!师父…”
黎桦听得不耐烦,道:“我说了不能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