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都麻了。
可是此时我却睡不着,心中想着那个纯真羞涩而又痴迷于我的丘心洁,她宜嗔宜喜、娇小可人,要不是在火车上,我肯定已经上了她,唉!
真是可惜啊!我这样想着,就更睡不着了,只好在心里默默的数着绵羊,希望能快点入睡。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火车上的旅客们早就都进入香甜的梦乡之中,凌晨四点多,这个时候是人类的意志及防范能力最为薄弱的时候,而车上的员警也都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去睡觉了。
此时在二十号软卧车厢里坐着五个二十出头到四十多岁的男子,一看打扮就知道是在道上混的,都穿着无袖背心或者紧身的衣服,露出粗壮的手臂和发达的肌肉,脖子上都挂着小指粗的黄金项链,头发不但颜色各异,而且发型也是大不相同,有一个还是光头呢!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脸上有一道三寸多长的刀疤,从右脸的耳根斜斜划向嘴角,在昏黄的夜灯下显得特别狰狞恐怖。
此刻五人正在低头商量着什么,脸上都充满抑止不了的兴奋。过了良久,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抬起头,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马上有一个个子比较矮小的年轻人打开打火机,一脸谄笑的帮他点香烟。
刀疤男子不再说话,只是静?
第 12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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