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方意图,接着往下说,“齐夫人这日脉象与往日相仿,并无异样,许是心情不错,还留我聊了一会儿。直到玉珠传了饭,我方才提出告辞。”
赵挚指尖似有似无的摸着茶杯沿:“你同云念瑶聊天,可是两人独处?”
葛氏点头:“是。”
“玉珠传早饭过来时,一直都没见到第三人?”
“是。”
“此间云念瑶亦无任何异样?”
“是。”
沉默片刻,赵挚指玉珠:“你接着说。”
玉珠便继续:“己时末,夫人吐了一回,腹痛害喜,但因为不严重,夫人没让婢子叫人。这时……这时……”
说到这里,有些犹豫,目光迅速溜了齐兆远一眼,似乎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高卓就自己站了起来:“我与瑶瑶清清白白,有什么不能说的!没错,当日己时末,我同她见面了!”
齐兆远狠狠咬牙,看架式要上来干架,被赵挚拦了:“你接着说。”
“就是我从后山赏景回来,经过她院子,看到她在散步,神情不佳,状似愁苦,就停步进去,问了几句。”高卓眉眼微横,瞪着齐兆远,“大家往日一起长大,她虽嫁人,友义尚在,我关心朋友,有什么错?她知礼好客,留我坐一坐,饮盏茶,又有什么错!”
李刺史眯了眼:“你二人行为,许是没错,但之前此前隐瞒此事不报,就是你的错了!”
“还不是因为你们总是随便曲解,过度误会他人!”
高卓咬着牙,满面怒色:“若非那丝绦被你们发现,我仍然不会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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