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香料,天天用的话,那也是挺香挺干净的。
经济条件不太好的人家,若是讲究一点的,就有皂荚,那东西不能直接用来洗澡,要先将干皂荚放在水里浸泡熬煮,一般至少都要熬上一天一夜,才能得到较为浓稠的汤汁。
像他们西坡村这里,用草木灰洗澡还是比较普遍的现象,罗用这一年多时间基本上就是这么洗的,先拿草木灰唰唰在身上抹一遍,把自己抹成泥人,然后再拿清水哗哗一冲完事。
像二娘那样的花样少女,罗用就叫她拿豆面洗,她哪里肯,有时间的时候就熬点皂角水,没时间的时候还是用草木灰省事。
有时候家里有淘米水,二娘也用淘米水洗头洗脸,这都已经算是奢侈品级别的了,那粟米可是细粮啊,一般人家都没有天天吃的。
至于罗用自己,基本上洗头洗澡全用草木灰,他洗得勤,二娘就算有心想要给他熬皂角水,也是赶不上趟。
草木灰在这个年代也是好东西,又能洗澡又能洗衣服,还能肥田,一般人家也没有胡乱浪费的。
听一些往来于离石县的商贾说,在南方某些地方,生长着一种肥皂树,那树上长这的皂角又大又肥,比他们河东道当地的皂角好用,却是只闻其名,没见过真东西。
在这种大环境下,罗用的这个香皂横空出世,方便清洁自是不必说,单是颜值这一点,就甩原来那些清洁用品好几条街。
这一日,罗用想想这个香囊的事情是不能再拖了,于是便把当天收肉加工的活计交给二娘她们,自己则又赶着驴车进了城。
这香囊的价格不低,他要的量又有点大,也不好交给别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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