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轻描淡写道。
“那便要多谢你阿姊了。”乔师望言道。
“无需无需。”罗县令说:“我阿姊一介女流,正因为你们这些将士保卫边疆,她才能安安心心在这边陲之地做些小买卖,乔将军这般客气,着实折煞人也。”
“哈哈,你既这般说,那我便也不再多言了,你与你阿姊都是有情有义之人,你们的好,将士们都记在心里呢。”乔师望哈哈笑道。
“过誉过誉,着实过誉了。”罗用连连推辞。
事实上,罗用当初之所以提议让罗二娘送这一批羊绒袜出去,未必就没有这方面的考量,罗二娘要在这河西走廊做羊绒买卖,与这些边疆的将士们打好关系,自然也有益处。
两人又说过了几句之后,乔师望便与罗用提起了指南针和酒精的事情,那指南针着实轻便实用,还有那酒精,那可是救命的东西啊。
罗用便与他说,那指南针的制法他早已告知京中,至于那酒精——
“早前李尚书途经常乐县,亦曾向我提及酒精一事,现如今他已带了我常乐酒坊的匠人去往长安城,想必要不了多少时日,长安城所产的酒精便能输送到各地军营之中。”罗用说道。
乔师望一听这话,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李道宗那棒槌,必定是直接开口管罗用要方子要匠人了。
那死脑筋,这里边能有他什么事啊,皇帝若是想要方子,他不会自己开口,非得他李道宗站出来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莫不是被上回撤职的事情搞怕了,所以才想用这种方法向上面讨个好?
乔师望心里面想了这一堆,面上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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