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片绿油油的苗子,若是不识得,便只当是寻常庄稼。
几个年轻人坐在牛车上说着话,够想着将来的美好生活,主要就是挣了钱以后要怎么花。
这条水泥大路上除了他们,还走着一些挑担的推车的,也有赶着驴车马车牛车的,还有赶着骆驼的。
在他们前面不远处,也有几个坐牛车进城的,这时候他们就在那里大声讨论着白叠花的事情。
“……”
“今年这白叠花不知价钱几何?”
“若是太多了,罗二娘那羊绒作坊怕是要分拣不出来。”
“听闻那白叠花心甚是难剥。”
“总不会叫我们剥好了再拿去卖?”
“那要剥到哪年哪月?”
“那罗县令应不能这般。”
“我猜她们那羊绒作坊,应是有什么精巧物什,能克这白叠花心。”
“那得精巧成什么样。”
“这白叠花心除了用手剥,我看就没有其他的法子了。”
“正是,甚样的精巧物什,还能比手指更精巧不成?”
“……”
这一边车上几个年轻人听了他们的话,想象了一下那剥白叠花的精巧物什,约莫就是几根木制的手指头,在那里飞快地剥着白叠花,想想也觉得不可能。
“那罗二娘的羊绒作坊,今年莫不是又要招人了?”赶车的村正长子这时候念叨了一句。
听闻那羊绒作坊的工舍都住满了人,现如今一时便不肯再收人了,想要再进去人,那除非是里面有人出来,或者是她们的工舍又扩建了。
那
第246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