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一声笑了，这一身旗袍穿在他的身上没有半分凹凸感，反而带有一丝滑稽。
照完镜子，陈尹凡这才脱旗袍，果然就能脱下旗袍，不像在车上，他怎么都脱不下旗袍。
风茜此时正坐在小垫子上看着林亦，四目相对，‘就是忽然觉得不对，没过一会儿就变成狐狸。’
“忽然觉得不对？”林亦重复，他没有救治过风茜这种品种的狐狸，只能从书籍上寻找。狐族的书籍很多，他以前也翻阅过，由于用的少，那些知识早就被他丢到角落，“过两天，他们就把玉简送过来。”
林亦决定好好研究研究，宠物医院的那些动物远远没有小狐狸重要，那里也不缺他一个医生。
‘好麻烦。’风茜本来以为林亦应该很了解，结果对方就是一个半吊子。
林亦伸手触碰风茜昨天长出来的那条尾巴，那条尾巴还很小，跟昨天比起来，没有什么差别，“下星期就不用去学校，待在家里。”
要不然风茜总是动不动变成小狐狸，他们还得去清除人类的记忆，太过麻烦。在明知道身形不稳的情况下，还去学校，这也容易让其他界的人诟病。这倒是其次，林亦担心有人对风茜不利。
“你一直生活在人界，谁给你的储物空间。”林亦道，“就说是狐族的人临死之前给你的。”
吓死她了，风茜原本以为林亦要问她空间的事情，没想到对方直接告诉她怎么说。
“除了陈尹凡，还给过谁东西？”林亦认真思考，想着要不要去抹除他们的记忆，又看看那些人是否又把小狐狸的信息透露给其他人。
‘就他一个人，他活得那么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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