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放饭时间,因为是山上条件比较简陋,夜风吹来,山上实在是冷,于是一组人围坐在一起吃宵夜喝热汤。
陆屿修拍摄中途又出来过一次,愣是当着所有人地面把自己的外套按在了陈安梨肩上。于是她现在就是裹着陆屿修的外套,坐在人群角落,一个不容易被注意到的盲区,像是小朋友一样,捧着碗喝汤。
虽然天气还不算热,山上蚊虫却不少,陈安梨手上和脖颈被咬了几下,她又偏敏感,皮肤上很快肿起一个个红肿的包,痒得不行,越抓越肿。
导演组带了发电机,停止拍摄后,就留了两盏照明灯。灯光不算太亮,陈安梨缩在角落,倒是免得被人围观了。
身旁黑影一闪而过,很快毫不介意的坐下,陈安梨警惕地抬头,看到是陆屿修清冷的眉眼。
他手里抓着药,拧开来,沉声叮嘱陈安梨:“手。”
陈安梨乖乖地把手伸过去,陆屿修看着手背和手腕上红肿起来的包,眉头蹙得很深。
他小心翼翼地把药对着包涂下去,声音因为不悦压得更低:“还有哪里?”
陈安梨主动扬起脖子给他看。
她有些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被蚊子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