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在一块儿的二人,带着戏谑的笑:“对不住,打搅二位,只是……我有点好奇,一只公狐狸要怎么吸取男人的精气?”
公狐狸!哪里有公的……狐狸?
月白顺着少年的视线望过去,而后倒吸了口气,对坐在自己身上的肥婆怒睁双眼,怎么也看不出对方哪里像公的——这虽然胖了点,却明显是个人模人样的女子……算哪门子的公狐狸!
他又将眼望向少年。这分明就是合伙演戏,休想用这种拙劣的套路欺骗他!
少年却打了个哈欠,在月白的怒目中转身朝外走:“瞧你们也算你情我愿的……要不我还是回去休息吧,你们继续?”
本露出几许心虚的肥婆闻,神情顿时放松下来。而怎么也出不了声的月白索性闭目,决心若实在脱身不得,拼得鱼死网破也绝不受辱。
却不料少年忽地又顿住身形,朝闭紧双眼的月白看了看,眼中戏谑之色更浓,随后手中有一根绳索疾射而来。
月白只听到身上的肥婆惨呼一声,身上随即一轻。他忙睁眼,发现肥婆已不见踪影,地上多了只白狐左冲右突,却死活挣不脱捆着自己的绳索,最后无力地瘫倒在地。这么看着也还是……辨不出公母。
黄衫少年缓步走近破庙,俯身一手提起了那白狐,轻笑:“等你多时,总算入瓮。说说吧,你叫什么?”
白狐挣扎了一通,却仍脱不开少年的手,只得恹恹道:“胡白。”
“又是白……”少年闻皱眉,手里将毛茸茸的狐狸一甩。
那胡白却又挣扎了起来:“这位仙子,我修行近百年却只会变肥婆——在这个讲究飘逸、以瘦为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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