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汗,吸了口气,终于再度开口:“师兄的灌顶之法来自佛宗,我身边的佛修只你一人——是你……传授给他的?”
她的声音比方才好了些,吐出的话语却不是问雪衣何时醒来,此刻又是什么情形。她这句话,比任何话都令对面的人心惊。
闻,雪衣的睫毛颤了颤,却越发不敢抬头对上她的视线。
虽然是问句,但赵坦坦的语气却分明是肯定了这件事。
雪衣的睫毛间渐渐盈满泪珠,仍旧是那般我见犹怜的模样。
往日里这样的雪衣,总会令赵坦坦忍受不住而软化下来。
但此时,赵坦坦看着他,神情却渐渐冰冷。
“雪衣,当日在琼华派,遇到魔尊与人争执,也是你故意引我去的吧?”她又道,“你总在关键时刻突然力竭昏迷,恢复原形,也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对么?你这样的千年修为,怎么可能每回都如此狼狈?”
她停顿了下,叹道:“你算得城府深了。可惜你却忘了,我能通过契约感应到你的状况,你是否真的力竭,我怎会不清楚?这也是我没能想明白的,既然你要这样欺骗我,又何必非与我定下契约?”
此一出,默默垂泪的雪衣霍然抬头。
“不是!主人,不是这样的!”他焦急地伸手过去,想让赵坦坦听自己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