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你在想什么?地上躺着的那位,也甚是眼熟……倒像是四年前看到过的那个疯子?”二皇子显然也早认出了曾有一面之缘的魔尊,并发现了赵坦坦的不对劲,却直到此时才真正问出口,足见他的城府之深。
也是,波澜诡谲的皇宫之中,又怎会真的养出个酒囊饭袋来?
“我……”赵坦坦看着自己轻颤的手,轻声喃喃,“我刚才想杀了他,可临到头我竟下不了手,怎么会这样……”
也许是在不知情的人面前,她反而能够尽情吐露:“在掐住他的刹那,许多许多的往事蜂拥而来,我想起了我们曾经共度的那些岁月,那么多的点点滴滴……我发现……我竟下不了手……我那么恨他,可我下不了手……”
明明是这样好的机会,若这次不杀了魔尊,以后再要杀他,恐怕难上加难。可她刚才冲动地掐住他的脖子后,却发现自己下不了手,这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让她感觉到惊恐。
“仙人宅心仁厚,自然不忍杀生。”二皇子虽不清楚发生过何事,但出于以往经验,他觉得多少能猜出点经过,还是在旁安慰了一句。
安慰完,他忍不住又道:“其实仙人大可以换个相好,比如……我这样的,一定能让仙人快活起来。有个词形容得忒贴切‘欲仙欲死’,咱们凡人到了这境界,那是给个神仙当都不换的!”
这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秉性,也亏了他是皇子,换做普通人如此不正经,早被重新教做人了。
赵坦坦被他这般再三打岔,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方才那种几乎要吞噬自己呼吸的恐惧与恨意,被这三句不到暴露本性的二皇子一搅和,居然渐渐
第77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