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匆忙,仿佛害怕跑慢一步,便会从魔尊口中听到什么令他恐惧的事。
赵坦坦早在魔尊提到“妻子”二字时,便脑中只剩下一片炸响。仿佛有什么必须要逃避的存在,让她的神魂缩在自己的躯壳之中,令她再听不到别的声音,也再感受不到外间事物。
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任由雪衣拉着不知跑出多远,直到脚下被石头绊到,才恢复了一丝神智。
“雪衣,你怎么了?”她抬头看向因自己绊到而暂时停下脚步的雪衣,眼中仍有些恍惚。
这个总是满身佛性,神情慈和、眼神温柔的雪衣,此时却惊慌失措,连束发的发带被树枝勾去,发丝狼狈地落满肩头都未察觉。
雪衣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着赵坦坦的手,牙齿用力咬住了唇,面色苍白地望着不远处满是枯枝败叶的池塘,眼中的慌乱逐渐被悲伤所覆盖。
“主人……”他眨了眨那双秋水般的眸,不知想起了什么,对着那池塘后的废墟,怔怔地落下泪来。
赵坦坦顺着雪衣的视线望去,才发现他们竟无意中跑来了冷宫附近。那是曾是前朝亡国之君为自己皇后所打造的金屋,也是葬送了前朝废后性命的地方。
也不知雪衣此时这声“主人”,是在唤身边的赵坦坦,还是在唤曾于那片池塘后宫殿中,时而逗弄鹦鹉、时而悄悄出来采莲戏水的女子,又或者是那个……被囚禁在宫殿中不见天日,靠着鹦鹉衔食投喂来苟延残喘的废后。
赵坦坦身子颤了颤,没有应声。
她收回望向废墟与池塘的视线,主动拉起雪衣的手。
雪衣的双手细长白皙,握在她手中时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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